笔下文学网

您现在的位置: 首页 > 短文学 > 正文内容

我的花样年华情感美文

来源:笔下文学网   时间: 2020-11-17

一个人在柳巷逛街。看着路边各样小吃,香气扑鼻。这不是赤裸裸的诱惑吗?尤其是对我这样意志不坚定的人。我很爽快地买了一根玉米,啃了一口,不错啊,是甜甜的糯玉米味。咀嚼着好吃的玉米,我也仿佛穿越时光的隧道,想起了韩冰。

韩冰是我的大学同学,和我同一个宿舍,并且做过将近一年的同桌。她是个名副其实的美女,大大的眼睛,窈窕的身材,光洁的皮肤。还有,她写得一手娟秀的好字。真是字如其人,典型的大家闺秀。还有,她极聪明,很多的诗词,她看一遍就背下来了。这么一个优秀的美女,居然和我成了好朋友。有一句话说的好: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这只能说明,我,属于内秀类;我,不算太难看。当然,说这样话的时候,我是很羞愧的。要知道,大学几年,我居然没有男朋友。换一句话说,居然没有一个男生看上我。这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吗?

那时候,我和韩冰的关系很好。我们一起洗涮、一起吃饭、一起上课,偶尔一起旷不喜欢的课,去逛街。所以,我至今认为,学生偶尔旷一次课,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。

还记得,那时候,我脸上出痘痘,简直就是此起彼伏,生生不息。韩冰的一个亲戚是开美容院的,据说,做美容颇有一套自己成都专业的癫痫病医院,这里治疗靠谱的方法。韩冰就让她这个亲戚给我调制了一种化妆水,让我每日涂抹。韩冰甚至还很细心地给我带了化妆棉棒。当然,这样的化妆水也不起什么作用,我脸上的痘痘依然生命力很旺盛。倒也奇怪,工作后,特别是找对象后,痘痘居然就下去了,脸也平整了。想来,肯定是那时候内分泌失调,才导致出痘痘的。看来,大学处对象,是利大于弊。

痘痘就这样,在我大学期间,一直和我形影不离。这,也成了韩冰讽刺我的一个支点。因为那时候,我和韩冰最爱做的事情,就是彼此讽刺。她说,我的脸就像月球表面,坑坑洼洼。我后座的女生为我打抱不平道,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?当然,我也会讽刺韩冰,但我说了什么,我忘了。我应该不会就她的外形来讽刺,因为她长得实在是无可挑剔。韩冰还爱做一件事情,就是抓住我的手,轻轻地咬我。

韩冰虽然会不时地损我,但我不会生气。因为,她帮起我来,真是不含糊。记得,我要参加古代文学考试,韩冰就到处给我借书,让我来应考。放假时,女生的东西要到男生宿舍,也是她帮我搞定的。我买什么衣服,也是她给我参考。

但和韩冰的交往,总觉得少了一点淋漓尽致。因为,在高中的时候,我曾经有一个朋友,让我耗尽了卡马西平长期服用有什么作用?我的精力。我觉得自己不会再“爱”了。

她是薛静。我和同学们常称她为“蝎子”,她也很乐意地领受了这个称呼。她也是个美女,简直就是眉如墨画。记得高中时的我,还是个傻乎乎的丫头,身材扁平,一马平川。而薛静已经发育地亭亭玉立了。

说起薛静,我也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。那时候的我,刻苦好强、桀骜不驯。和我要好的,有薛静和赵大丽。当然,赵大丽也是公认的一枚资深美女。你看,我是不是有点外貌协会的啊,要不我的朋友怎么都是美女啊!

有一次,薛静对我说:“咱们学校的人,叫我和大丽是校园两朵金花。”我哈哈地笑了,真是名副其实啊。她俩不仅漂亮,还活泼,多才多艺,难怪被评为校花呢。一天,我和薛静、大丽在一起聊天。我说:“看我多有福气,能享齐人之福,和两朵金花在一起。”大丽转过脸,对薛静说:“别人说咱们是金花也就算了,你怎么能说自己是金花呢?”薛静的脸涨红了,扭头跑了。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两个人。过后,我才知道,大丽认为,像我这样孤陋寡闻的人,怎么会知道“金花”这样的消息呢。一定是薛静给我说的。就这样,她俩闹了几天小矛盾,谁也不理谁。过后,不知道是个什么契机,又和好了。但这件事用仪器治疗癫痫病贵吗情后,我说话也谨慎了,避免让她俩产生误会,不高兴。

薛静很是聪明。记得高二考试,共九门课,薛静均分居然九十多分,这在学校的建校史上简直就是个奇迹。就连校长也知道她了,到我班来看她。当然,她理所当然是第一。我呢?我是第四。第二名是我们自从升入高中以来一直考第一的女生。她因为考了第二,大哭了一场。第三名是我班主任最宠爱的课代表。我是第四。不过,我对自己的成绩还是很满意的。大丽的成绩,就不知道了,已经是十几名了吧。成绩的悬殊不影响我们仨之间的交往。我们依然每天嘻嘻哈哈,打打闹闹,一起上课,一起上厕所,一起洗涮。

但我始终认为,薛静是我高中时最要好的朋友。因为,当我有好吃的东西,我会想着给薛静留一份;当我有了一本好的资料,我会想着和薛静分享;在放假的时候,我会盼着开学,我很想见到薛静。应该薛静也是这样想我的。因为一开学,我俩就会在一起,叽叽咕咕,有说不完的话。那时候,我就认为,对喜欢的人,就是当你有好吃的,你想给他也吃;当你有好玩的,你想给他也玩;当你有开心事,你想和他一起分享。虽然,那时候,我们学习任务重,但因为有好朋友们在一起,我们很。即使很多年以后,我依然觉得那段时间歇性抽搐是什么病?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光。

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努力,会一起考大学,但天不遂人愿。

在高二会考考试前,每个学生都卯足了劲学习。薛静忽然开始不学习了,和一些社会上的人交往上了。再后来,我们分了文理科,不在一个班了。我和她相处的就少多了。听说,她会不时地旷课,成绩也一落千丈。高考,她理所当然地落榜了。这还是那个校园里万人仰慕的娇子吗?再后来,她在县城上班,做了打字员。而在她逐步堕落的过程中,我沉浸在自己学习的世界里,和她离得越来越远了。现在想来,我是多么后悔,那时候的我,为什么就没有去拉她一把。当然,或许也是没有多大用。因为老师也多次和她谈话,直到最后,对她彻底失望。

去年,高中同学聚会,我因为一些原因,没有参加。薛静和大丽都参加了这次聚会。当我看着聚会的照片,我居然没有认出一个人来,包括我曾经的好朋友——薛静。

人是多么善于忘却啊!在的前进途中,一些人会走进我们的生命,绚烂一时,终于沉寂。但无论如何,这些人毕竟在我们的花样年华中绚烂过,和我们一起走过了生命的一段历程。我会偶尔地想起他们,一如缅怀我曾经的峥嵘岁月。

推荐阅读
本类最新

© wx.mjrmb.com  笔下文学网    版权所有  京ICP备12007688号-2